祁雪纯不想与程申儿共处一室,也起身离开。
“女主人的衣服她能穿吗,我们刚才不是见正主了,瘦得风都能吹倒……”
他高大的身形立即将她笼罩,似笑非笑的俊眸里藏着危险……她敢再提一句其他什么女人,他保证她会遭遇某些“危险”。
中年男人是宫警官改头换面假扮的,而阿斯则扮成了服务生,都是为了维持秩序,以备意外情况发生。
司爷爷也乐呵呵的说:“我老眼昏花,还以为这位就是俊风的未婚妻。”
程申儿涨红了脸,转身就要走。
她不由加快脚步,胳膊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“没事了没事,”蒋文摆摆手,“大家吃好玩好。”
哎,难道家里水管又破了?
宫警官在会上说,公司里一定有人对江田的情况也是了解的,但碍于涉案金额巨大,很多人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,所以三缄其口。
她主动套近乎,又带来一杯酒,动机不纯。祁雪纯在心里分析。
祁雪纯点头:“其实不难,根据爷爷所说,最后一次看到玉老虎到发现它不见的这段时间里,曾近距离接触他的人都排除了嫌疑,再加上……您上衣的左边口袋的布料很薄,已经透出一个玉老虎的模样了。”
“程小姐,我想你搞错了……”
另一个身影比他更快的上前,将祁雪纯扶了起来。
回程路上,他想象着这样的生活,俊眸中满满的期盼。
祁雪纯一笑:“你看你并不是很坚定……实话跟你说吧,我不想跟你结婚。我之前没激烈的反对,是因为我没当真,但现在再不反对,好像很难挽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