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教授神情凝重：“但这并不新鲜，历史上很多大规模的组织，本质就是对人的精神控制。”

“他说有些话想跟我单独谈，”祁雪纯猜测，“我估计他不懂哪些行为可以减刑，所以不敢冒然自首。”

“他已经来，”祁雪纯回答，“在我没有结束对你的询问之前，谁也别想把你接走。”

片刻，她从厨房出来了，但不是来餐厅，而是打开家门，迎进一个保洁员。

阿斯已经组织人手拉上了警戒线，通知消防部门铺设软垫，防止有人坠楼。

她找了一间休息室换了衣服，再打开鞋盒，一看傻眼了。

祁雪纯来到这所学校门口，跟她一起的，是联合办案的宫警官。

话音刚落，只见一些人转开目光朝入口处看去，露出惊讶的眼神。

祁雪纯转睛看去，程申儿冲她不屑轻蔑的挑了挑唇角，毫不客气越过她进了客厅。

“私人日记……”蒋文目光闪烁，“我找一找。”

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，她已仰头将满杯酒喝下。

她心头疑惑，物业上次打电话，是三年前家里水管坏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对方连着吐出好几口海水，渐渐恢复了意识。

昨天下午，是了，那会儿他说公司有事。

司俊风听到动静赶来，看到的只有一道水花。

祁雪纯坐进后排，“赶紧开车吧，司俊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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